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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网】叶伟:难能可贵是初心

    初见叶伟,他举止儒雅,文质彬彬,让人感觉格外亲近。谁曾想到,一提及颈椎、腰椎等疾病时,这位儒雅的绅士立马就变得眉飞色 舞、手舞足蹈,对待自己做过的手术如数家珍,与医院同仁们忘我地讨论病因以及治疗方案时更是滔滔不绝。就是这样的他,怀着一颗服务大众的初心走进大西北,走进富平县,用实际行动阐述着“大医精诚”的行医理念。

 

    启程:大医精诚显初心

    当知晓有关援疆、援藏的通知下发到医院,叶伟第一时间便前去报名,但由于各种因缘巧合错失了支援西藏、新疆的机会,幸好远在西北的富平县对叶伟敞开了双臂。

     抵达富平后,叶伟第一感觉就是“干”!这对从未在大西北待过的叶伟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叶伟笑称:“那时候,走到哪都在找水喝,一天五六大杯水完全不在话下,咕噜咕噜就没了。”虽说气候很干,但对于工作的开展,叶伟却毫不含糊,说干就干!病房查房、参加会议、下乡义诊、基层授课等等都得到高效有序地开展——一如往日叶伟在广州工作时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

  由于各种原因,叶伟初到富平县人民医院时,工作开展得并不是很顺利。但是叶伟并未气馁,而是顶着压力迎难而上。在工作过程中,叶伟发现了几个问题。一次是在术前交流时,叶伟发现部分医生在临床工作中存在常识性问题与医学技术上的认识误区,尤其是基础性知识的缺失让叶伟既气愤又痛惜;另一次是在白庙乡义诊中,叶伟发现,仅仅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股骨粗隆间骨折手术,但因害怕承担风险而没人愿意去做,使得一个九旬老太太终年躺在病榻之上,最后导致老太太整个髋关节僵硬,无法下地行走,这让叶伟痛心疾首;更让叶伟大吃一惊的是,紧接着在另外一场义诊中,居然有基层医生给患有重度脊髓型颈椎病的病人做牵引治疗,吓得叶伟赶紧上前制止,并劝阻道:“你这千万不要牵引,一牵引就会出事的。”除此之外,富平当地患有骨质疏松的病人较多,但很多医生,甚至县医院的医务人员对骨质疏松这一疾病的认知不够、了解不足,如普通老百姓一样,认为只要补补钙就好了!

  以上种种,让叶伟在不停地思考要如何改变现状。透过现象看本质,考虑到只是坐在医院给群众看病是远远不够的,而这些简单基础的医学知识对基层医生而言又很重要。作为一名医生的责任感,驱使他认为自己有义务向更多人普及医学知识。由此,下乡镇讲课的念头在叶伟的脑中生根了。

 

 奉献:杏林春暖暖人心

 “对于老年膝关节疼痛的患者,你们会给患者拍什么样的片子?”

 “肯定是拍一个膝关节的正侧位片啦!”

 “那你们会怎么拍呢?是站着拍还是躺着拍呢?”

 “老师,这样拍片还需要站着拍吗?”

 “如果是躺着,我们的患者会痛吗?”

 “呃,好像不会痛……”

 “那这样拍的片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像是没有什么意义……”

 “好,那你们现在看看我的这两张片子,同一个患者,一张片子是躺着拍的,一张片子是站着拍的……”

   会议室里,叶伟正在跟前来听课的乡镇医生们热火朝天地互动中,通过叶伟的引导,乡镇医生们发现,原来对有骨性关节炎的患者还真不能躺着拍片,一定得站着拍才行!躺着拍出来的片子不利于病情诊断,而站着拍片才能更好的还原病情,更有利于医生做出正确的诊断。

   叶伟经常会跟前来听课的乡镇医生交流,“这样讲课对你们有用么?”得到肯定答复后,叶伟就会满怀信心地开始筹划下一次的讲课内容。为了让自己讲课更加生动,更具有说服力,叶伟还将在富平县做过的手术案例实时更新到课件,真正做到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最为重要的是,叶伟总是能深入浅出的向乡村医生讲解其中的病因与机理,并强调:“我在富平县做过的手术,你们县医院以后同样也可以做到!”在第一次讲课顺利开展后,叶伟基本上坚持做到平均每个星期去一个乡镇讲课。不少乡医们在听了叶伟的讲课后感到受益匪浅,有一位乡医激动地说:“一直以来,对老年骨性关节炎患者进行非负重位的正侧位片,对一些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了解不完全,导致治疗方法上存在错误,通过授课,我们才有了正确的认识!”此外,叶伟每到一个地方讲课,都会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通过电话排解了患者的疑问,还有不少患者听完讲课后,特地前往富平县人民医院指名找叶伟看病。

   用“低调”一词来形容叶伟医生的下乡讲课最合适不过了。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传播医学知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萌生讲课想法之初,叶伟并未对外公开,跟富平县医院骨科的主任和护长聊及此事后,他们都表示了支持,并提供了联系方式。至此,叶伟开始联系乡镇医院,逐个亲自打电话约时间,说明来意,迎合对方时间——尽管如此,仍受到不少抵触与猜疑。回想至此,叶伟笑着谈道:“那时,我很想对着那些医生说,真想求着你们过来听听课!”富平县共有 18个乡镇,叶伟前前后后去了 14 个乡镇,其中,只有张桥卫生院主动邀请其过去讲课。即便如此,叶伟的足迹也遍布了王寮、庄里、淡村、美原、刘集、留古、曹村、薛镇、小惠、底店等其他十几个乡镇,培训乡村及卫生院医师近 500 人次。叶伟笑着说:“我是去做服务的,只要有人愿意听,我就愿意一直讲下去。”每次,叶伟都是做完手术后,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搭着顺风车或者乘坐汽车去到乡镇讲课,讲完课回来后,还会回病房看看患者。没有欢迎宴会,没有鲜花掌声,没有专车接送,没有特殊对待,叶伟总是默默的来,然后再低调的离开。回想此事,叶伟笑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把富平县所有的乡镇全部都走完,尽可能地多传播一些知识。”

 

 实干:悬壶济世度众生

  “我还是不做手术了,也没有那么严重。”“你听我说,我们可以做脊柱微创手术,几乎不用缝针的!”这一对话发生在 2016 年 6 月 28 日富平县医院的急诊大厅,74岁的韩大娘在家中不慎摔倒,导致胸 12 椎体压缩性骨折,被紧急送往富平县人民医院,因为没钱转治省城医院,且出于对传统手术固有印象恐惧,韩大娘决定回家躺几个月,等待骨折慢慢愈合。恰巧叶伟看见了这一幕,他立即向韩大娘劝说“建议您做脊柱微创手术,创伤极小,基本不用缝针,做完手术你就可以下地走了!”脊柱微创手术这一概念对于富平县乡镇的老百姓来说还是十分陌生的名词,在叶伟的苦心劝说下,韩大娘还是半信半疑的接受了他的建议。2016 年 7 月 2 日,叶伟等人在无菌层流手术室进行了富平县首例经皮椎体成形术,历时 1 小时顺利完成了手术。术后韩大娘即感疼痛消失。当第二天叶伟前往看望韩大娘时,韩大娘一看见叶伟推门进来,便能自己在床上坐起身来,还说道:“手术还是选对了,还是手术的好!”紧接着笑声传遍了整个病房。韩大娘也终于体会到了叶伟劝她做手术的良苦用心。手术后的第三天,韩大娘无需搀扶便可下地行走了。

  “我们不能只做容易的手术!”这是叶伟对于手术风险的看法。富平县到贤镇 59 岁的李大爷患有多年的颈椎疾病,省城医院的医生建议其应立即手术,但由于手术风险较大,患者经济条件也不好,难以负担巨大的手术费用。听闻从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到富平县帮扶的叶伟医术精湛、好评如潮,解决了很多当地老乡的病痛,李大爷决定来富平县医院“碰碰运气”。当叶伟等人见到李大爷时,李大爷已是四肢乏力,下身麻木,双手难以握紧碗筷,行走困难,急需采取手术治疗。叶伟却认为“急不了,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但是大家都知道,叶伟只是小心,而不是真的不急,他尽快的对李大爷进行了仔细的体格检查,在完善相关的影像学检查后确诊其为颈椎间盘突出合并颈椎管狭窄症。在充分了解手术风险,有了清晰的手术思路之后,7 月 8 日,叶伟带领贾文鹏、许高飞两位医生为李大爷进行了后路颈3-7 椎板单开门术,手术取得完满成功。术后一醒来,李大爷就明显感觉到即感周身麻木明显缓解,他直言“痛苦舒缓了 70%以上”。在出院前,李大爷赠与锦旗表示感谢,对叶伟及其同事们说“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有机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其实,富平县医院本身能够独立开展腰椎骨折手术,但叶伟的到来进一步帮助其改进了手术方式,减少了患者的创伤,同时还帮助开展了胸椎内固定,颈椎、腰椎退变性疾病等病症的手术。叶伟不仅给富平县医院带去了新知识、新规范以及新理念,其精湛的医术也受到了富平县医生与病患的一致认可。在帮扶活动结束的前几天,一例颈椎疾病患者找到叶伟要求做手术,并说道:“叶教授,您现在不给我做手术,即便您回广州,我也会跑过去找您给我做手术的。”

      叶伟在富平县人民医院工作时,仍不忘在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养成的良好习惯,以一名优秀共产党员的标准时时刻刻严格要求自己。提前上班是家常便饭,即便到了下班的时间点,叶伟还会在办公室看看书,或是到病房与患者聊聊天,了解患者们的情况。除了每天坚持看书,叶伟还会坚持参加每一场会议、每一次讨论,坚持每天查看病房。正是由于叶伟坚持半年如一日的工作态度深深地触动了大家,也赢得了富平县人民医院和病患的一致好评,并逐渐在富平县人民医院形成了一种良好的风气。因而,有不少人夸赞道:“这个南方医生真的很认真!”对此,叶伟坚持认为,“我只是在正常上班,做自己的份内事而已。”不可否认的是,叶伟所坚持的好习惯是日复一日养成的,在广州如此为之,在富平亦是如此。

 

 收获:有为载誉欣喜归       

  在返程的前几周,以色列的帮扶专家到了富平县人民医院,叶伟听闻此事后,主动提出全程接待专家。从日出到日落,从院内到院外,从讲课到外出,叶伟扮演了多重角色,集医院领导、翻译、秘书、导游于一身,全程陪护专家。此外,叶伟一直都提倡年轻医生要敢于走出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了解最新的医学资讯,丰富自己的阅历,积累更多的经验,从而更好地服务人民。

   正是由于叶伟的高尚人格、精湛技术以及与国际接轨的专业水准和综合水平,不但获得了富平县人民医院的“优秀共产党员”这一荣誉,还获得了富平县卫计局“优秀对口支援干部”这一称号,这是对叶伟六个月帮扶工作的最大肯定,也是对叶伟本人的认可。对此,叶伟却是闭口不提,叶伟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只是想去富平做一些事情,仅此而已!”

   叶伟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正如孙思邈在《千金方》的序言中所言:“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的确,帮扶的重点并不是专家教授换个地方看病、义诊,这样的做法往往治标不治本。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教给当地医生实实在在的行医技能才是对当地的最大贡献。

      2016 年 12 月 1 日,叶伟返程回广州。六个月的无私奉献,从被动到主动,从陌生到熟悉,从猜疑到认可,从热情到热爱,叶伟在帮扶活动中投入了他的情感与热血,真正的做到了不忘初心,为人民服务。时隔一年,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的帮扶队伍再次启程来到富平县医院时,仍能听到大家口口相传的叶伟故事,那个“南方来的认真医生”一直都被大家所念叨着。于富平,他是下乡讲课的第一人,是勇于实践的先行者,是无私奉献的共产党员,是众多医疗同行者心中集奉献精神与精湛医术为一身的楷模,不仅为医疗事业发展带来的是新的理念和好的风气,还注入了新鲜血液、带来全新面貌。于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他是帮扶援助的开拓者,为孙逸仙纪念医院树立了良好的口碑,为帮扶工作的继往开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于全国的帮扶活动,他尽职尽责,圆满地完成了在富平的帮扶任务,他以自己的实际行动,阐述了“不搞行式,只办事实”的含义,为帮扶事业的发展提供了新思路。

      老百姓在由衷地称赞一名医生的时候,总会爱用这样朴实的三个字——“好医生”!叶伟所坚持的为群众服务的初心,换来了人民群众不朽的“口碑”:叶伟,难得的好医生哪……这是叶伟以一名共产党人的深厚为民情怀、高尚的医德泽及父老乡亲所换回来的称赞。正如《华严经》所提,“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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